95后男护士承担方舱大部分夜班感觉自己是英雄

(原标题:95后男护士承担方舱医院大部分夜班:感觉自己是一个英雄)

95后男护士承担方舱医院大部分夜班#:感觉自己是一个英雄

同时,他还指出,为隔离轻度感染者,像武汉那样数天内建成的“方舱医院”也大有意义。没有严重症状的病人可以在那里隔离治疗,无需占有重症病床或其它医疗资源。由此,家庭成员之间的互相感染风险也会小于居家隔离。

他还注意到,目前,若论病毒检测手段和速度,中国已快于西方。通常情况下,中国4到7小时后即出结果;在德国,则一般至少需要24小时。再者,医保公司仍并非自动承担全部检测费用。即使是在旅游限制方面,与中国相比,欧洲目前也还非常犹豫。“然而,局面会在瞬息间严峻化,这一点,人们目前不仅在意大利,也能在韩国看到。”

在第三批国家中医医疗队(江苏)队员中,1998年的韩旭东年龄最小。韩旭东大部分时间值夜班,穿上密不透风的防护服,尽管呼吸困难、头晕胸闷,但他感到肩负着神圣的使命:“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英雄,自己就是一个逆行者,为自己骄傲和自豪!”

“有一点是清楚的:无论是在德国还是在欧洲,恐慌和歇斯底里眼下都不合适。然而,我们自己也不妨想一想,中国采用的哪些措施也可以被欧洲所采用。”泽林指出。(完)

弗兰克·泽林表示,正如疫情在中国的初期阶段那样,目前在德国,人们也忐忑不安:消毒液和口罩已然售罄、到处出现囤购现象、多个大型活动被取消或延期,其中包括全球最大的旅游博览会——柏林国际旅游展以及莱比锡国际书展。德国联邦卫生部建议人们暂时放弃采用握手问候方式。

弗兰克·泽林指出,速度是中国的强项。他援引艾尔沃德的话指出:“我想,我们应向中国学习的一个关键因素是‘速度’,越快发现病例并作隔离,我们就越能成功地抑制(疫情)”。泽林指出,这主要也涉及快速取得数据,从飞机乘客名单、活动的参与者名单、直到地铁监控摄像机的视频。“在德国,这又是一个困难的话题”。

泽林还关注到中国的另一优势:数字基础设施。他表示,中国的例子表明,在这个危急时刻,有一个发达的数字化基础设施何其重要。在隔离状态下,人们继续通过互联网保持联系、获取信息、视频传送自己的日常生活场景、分享自己的忧乐、经由大量网络娱乐消费放松情绪。很多网上服务公司很快将在线课程纳入服务项目,从健身房到公共学校,应有尽有。即使是在被“封城”的疫情中心武汉,尽管人们现在不能亲自到门口,而是经由住宅小区的栅栏窗口接货,在线送餐送药服务也一如既往十分顺畅。此外,患者可经由应用软件轻松延长药方期限,而无需再去看医生,从而感染更多人。

弗兰克·泽林指出,德国尚未考虑实施大范围封锁或暂停近程公共交通。“一方面,病例还不算多;另一方面,政界人士深知,像中国那样对整个都市地区实施大范围封锁,很难在德国施行;即使是在车站、机场、购物街、甚至餐馆里做监控、安置体温测量点,也不在考虑之列。”

弗兰克·泽林注意到,意大利的病例则明显要比德国多,其行为方式也更向中国靠拢:整座城镇也在一夜之间被与外界隔离。他指出,世卫组织不认为北京的措施过分,恰恰相反,世卫组织牵头的一个25人专家小组在一份报告中表示,中方“采取了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恢弘、灵活和积极的防控措施”。该小组在中国逗留至2月24日,学习该国如何应对疫情。小组成员中也包括德国联邦疾控机构罗伯特·科赫研究所的专家。泽林指出,专家组负责人艾尔沃德确信,“国际社会明显在思想上和行动上,尚未做好准备采用中国的方法,而中国的方法是目前我们唯一知道的、被事实证明成功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