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轮第二批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全部实现督察进驻

第二轮第二批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全部实现督察进驻

新华社北京9月1日电(记者高敬)记者9月1日从生态环境部获悉,当天下午,中央第三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组督察浙江省动员会在杭州召开。至此,第二轮第二批7个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组全部实现督察进驻。

15日,鼓楼滨江的“江豚观赏地”观景平台几乎完全被江水淹没。朱晓颖 摄

同事们眼里,罗日盖是无路不知、无地不晓的“活地图”。他出生在达日县一个普通藏族牧民家庭,因为学习过拖拉机驾驶和维修,“误打误撞”地被分配到了县草原站。从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,罗日盖每年在野外工作的时间都超过200天,“全县的土地几乎都是草场,咱不能蹲在办公室,必须把工作干在大地上。”

在乡亲们眼里,罗日盖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“泥腿子”。这不,一见罗日盖,查干村的牧民先多就给他送上一个热情的拥抱。“今年春天,老站长带人到我家草场,又种下了20亩的草籽,还千叮咛万嘱咐,‘可别让牛羊吃了啊’。”说起罗日盖,先多竖起大拇指,“老站长真是个实干家,而且是咱基层牧民的救星。要不是他,恐怕我家的草地都得退化成黑土滩!”

在草原站,他已经干了快40年……

据通报,15日12时,石臼湖蛇山闸站水位上涨至12.52米,超保证水位0.02米;秦淮河东山站水位上涨至10.50米,超警戒水位1.70米;苏南运河常州(三)水位上涨至4.93米,超保证水位0.13米;苏南运河枫桥站水位上涨至4.32米,超保证水位0.12米;苏南运河无锡站水位上涨至4.68米,超保证水位0.15米。预计上述水位将继续上涨。

江苏省水利厅提醒,洪水影响区域的各级政府、各有关部门组织做好防汛工作,社会公众注意避灾避险。

记者15日从江苏省水利厅获知,截至15日12时,本轮长江大通流量峰值已平稳过境下游的南京段,大通流量值缓慢下降。但有天文大潮、新轮降雨因素叠加,预计长江下游高水位仍将持续。(完)

根据安排,第二轮第二批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进驻时间约为1个月,将对北京、天津、浙江3个省(市),中国铝业集团有限公司、中国建材集团有限公司2家中央企业开展督察进驻工作,并对国家能源局、国家林业和草原局2个部门开展督察试点。

紧急时刻,国家启动了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一期工程,在江河源头开始了一场保护“中华水塔”的绝地反击。退牧还草、人工种草、工程灭鼠、建设网围栏……罗日盖带着同事全年无休,先后修复黑土滩近80万亩,相当于7.5万个标准足球场大小。长年在草原上风餐露宿,罗日盖双膝关节严重受损,如今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“不打紧,不打紧”,他笑着摆摆手,“给子孙后代留下一片绿色的草原,我这个草原站站长才算没白当!”

先多说的黑土滩,是曾经令牧民闻之色变的“草原癌症”。

各督察组表示,为统筹做好常态化疫情防控、经济社会发展和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工作,尽可能减轻被督察对象负担,这一批督察只安排一个进驻动员会,并大幅度减少参会人员。在后续工作中,还将进一步简化程序、优化流程,不断提高督察工作的精准性、针对性,确保平稳有序有效完成督察任务。

尽管年岁渐长,但罗日盖对新知识、新技术一直孜孜以求。行走在满掌乡,草地上不时能看到一些绿色的薄膜。“这是无纺布,在它的覆盖保护下,新种的草籽会长得更好。”罗日盖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这一近几年应用起来的黑土滩治理技术,“草籽根部长得更深,抓地也更牢固,生态治理一定要讲科学!”

江苇“沉入”江中,“水草”般随浪摆动。朱晓颖 摄

戴着一顶藏式毡帽,并不高大但结实的身躯,粗粝黝黑的面容,罗日盖的样貌与高原腹地的牧民并无二致。只是那一副圆框细腿的眼镜和从不离身的笔记本,显露着他的身份——达日县自然资源局草原站站长。

说着,他像孩子一样笑起来……

“这是两个月前,我在这里刚刚种下的草籽。”走进满掌乡查干村,罗日盖(上图,青海省生态环境保护宣传教育中心供图)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拿尺子测量起幼草高度,关切的神情就像呵护新生的婴儿。

年复一年的坚持,他用脚步丈量了全县33个牧委会的角角落落。在外人看来并无区别的草原、山峰、河流,“不夸张地说,每一处我都能叫上名字,因为我都走过。”

进驻期间,各督察组分别设立专门值班电话和邮政信箱,受理被督察对象生态环境保护方面的来信来电举报,受理举报电话时间为每天8:00-20:00。

“众所周知,东北的黑土地是养分丰富的沃土,但只有一字之差的黑土滩,却是高原独有的生态退化现象。”罗日盖直言,自己工作40年,大半都在和黑土滩较劲,“由于过度放牧、气候变化等因素,草地植被退化后地表就会裸露出来,远看一片黑褐色,被称为黑土滩。如果不及时治理,再严重就会沙漠化!”

15日,长江南京段亲水平台被江水淹没。朱晓颖 摄

15日,长江南京段亲水平台被江水淹没。朱晓颖 摄

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整个三江源地区都遭遇生态恶化。“人草畜矛盾激化,不少牧民不得不搬迁到异地他乡。”罗日盖记忆犹新,“就说这满掌乡,曾是全县草场退化最严重的一个乡,一度有七成草场退化为黑土滩。”